伤风了。眼睛是泪汪汪的,鼻子是红通通的。身子软塌塌的,一点劲儿都没有。及至大师兄到来,我还歪在床上闭着眼昏昏沈沈的。 “玉儿,你这儿是怎么了?是不是燕舞弄的?还有你,怎么脸蛋红彤彤的,是发烧了吗?”着急的大师兄说完就来探我额上的温度。 我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,暖暖的。知是大师兄来了,就想贴上去,汲取他的温暖。因为我一直在被褥裏打着哆嗦,只是已烧迷糊的我却不知道是冷而已。 “小傻瓜,伤风起热了也不知道。”大师兄似带怜惜地撸了撸我的头发,轻嘆一声:“玉儿,你能听见师兄说话吗?” 我无力地点点头,话都懒得不想说了。但大师兄的话还是能听见的。 “那你告诉我,昨天是燕舞又来欺负你了?不然为何这屋子就像被火烧过一样,而且窗户竟然也破了。难怪你会伤风了,是被夜裏的冷风吹得吧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