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子一开,是得需要人手。”二哥师傅边用刨子给木头蜕皮,边抽口烟道。 二哥这师傅名叫卢宝平,五十来岁,做的一手好木工活,为人实在,干这行这么多年,从没听说过有偷工减料的事,带了几个徒弟,也都在尽心尽力的教。 没啥别的爱好,就是爱抽烟,有时候抽的凶了,一天两包都挡不住,门牙都抽黑了,整天咳嗽不断,偶尔咳个大喘气,感觉都要背过气去,很吓人,即使这样,都戒不了烟。 “对不起啊师傅。” “有啥对不起的,说实话吧,以你的天赋、心思巧劲、做工的细致程度,跟你那几个师兄弟,那都是不能比的,我以前还担心你跟我学了那么久,最后吃不上这碗饭可咋整,现在好了,你有更好的出路,我也能放心,两全其美。 “……” 林启铭脸涨得通红,这么多年来对师傅积累下来的尊敬,瞬间消失无踪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