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孤绪路难道跟我八字不合?看来这阵子不适合过来。 憋着一股郁闷情绪,我打道回府。路上经过银行,抱着多做准备的念头,我下车找了一个认识的经理了解贷款事宜。等真回到春风不醉,也该去接茉莉了。 家裏有个孩子,人在很多事情上就都会不由自主围着孩子转,包括对时间的计划与感受。 和宋蔚然母女同住之后,我逐渐生成一种认知:一天的开始,是送茉莉去上学,一天的结束,是把茉莉从幼儿园接回来。 每一天,不管中间发生了什么,出现多么棘手的难题,只要接回活蹦乱跳的茉莉,这一天也就算安然美满地过去了。 推己及人——偶尔,我会想,当年向美芳每天下了班回家见到我和迟雪,是不是也有这种慰藉之感。 否则我们两个不省心的东西,她干嘛辛辛苦苦养着。 晚上宋蔚然回来之后,我们商量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