缚鸡之力,亦不得不远赴他乡流离失所,实乃造孽也!” 前面较长者趋前拱手道:“寨主具悲天悯人之心,实属难得,吾等饱读诗书之人亦自叹不如!寨主搭救收留之恩,吾等感激不尽,若有差遣,再所不辞!” 王博问:“汝等何方人氏?怎会流落至此?难不想回返故里?” 年长者道:“吾等皆矩鹿任县田家村人氏,小老儿姓田名畴,字元义。因蛾贼……哦黄巾大军过境,见吾等粗通文墨,遂挟裹留用,添为军中文书小吏。故背井离乡,然未几黄巾大败,于逃难族人流落至中丘附近,不曾想被王家恶奴叱为贼匪,驱入堡内,终日劳役!幸得众壮士搭救!唉,豪强猛于蛾贼矣!”猛一顿,“老夫失言!小老儿失言!万望寨主恕罪!”说完又跪于地上。 王博扶起叹道:“唉!无妨!无妨!天下如此,兴亡之间,皆百姓之苦也!” 年长者也是泪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