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本是顺道,她二人却称要去花园赏粉桃娇蕊,硬是在这就避开自己。 即便不相熟,每每目光相遇时,沈嘉芫亦能感受到九姑娘的疏远与恼意。 并不似先前表现得那般亲切。 眨了眨眼,似惋惜无奈地嘆息后才提步。 红梅雕零,庭内满地残瓣,缀得翠绿碧草越发鲜亮。内室裏,对镜而视,嫣容精致夺目,左手抚上额角,新肉粉嫩,触及又似暗疼,沈嘉芫紧紧闭上双眸,任再不习惯,亦得适应。 静坐了片刻,起身至床前倾身,从内枕侧摸出圆润珞珠,艷如骄阳的红色,在透过窗柩散入的春光中旖旎炫彩。沈嘉芫的眼底漫上柔意,浅笑着替自己戴上,玉珠的冰凉渗沁肌肤,切实感受着这份存在,她缓缓地扬起了唇角。 右手不便,没有动女红,只命香薷去久闭的西阁取了书籍。虽是尘封,然大户之家,惯常的女则典本总是藏着的,摊在几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