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预料,故尽量保持衣袍的整洁,可到底在花楼待了一两个时辰,加上裆部粘腻斑驳的精水…… 幸亏妇人没多想,睨了眼满是倦色的面容,摆摆手:“不用你送,琴兰候在隔壁呢,我让他们送水进来,你把衣裳换了。” 她没再坚持,柔声道:“好,夜深了,您路上仔细着些。” 很快,家仆们抬入浴桶,注满温热的清水后躬身退下。 世子沐浴时,从不用伺候,府内的下人早就习以为常。 季子卿步入屏风后方,烛火跳动,随着衣物的剥除,逐渐勾勒出一道婀娜多姿的剪影。 这时,传来不紧不慢的两声轻叩,素珠端着木托推门而入,反手合拢后径直走进内寝,抬头望向正解着裹胸的主子,本来想多“嘴”问一句为何要熬药,结果正巧瞥见一缕乳白色黏液从那微红的腿根内侧滑落,顿时发出“啊”地急促短呼。 裕世子顺着婢子的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