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住了。 “先生,您现在不能动,您被烧伤,还好抢救及时,现在需要打针。”一个温柔的护士嗓音。 “笑卉……笑卉”他呢喃的喊着陈笑卉的名字。 他只记得他扑进了大火,却没有能够找得到她的身影。 “她死了,景砾,你节哀吧。” 熟悉的声音像是一把刺刀狠狠的插进了蔡景砾的心脏。 他痛的快要死了。 “我不信,我不信!”蔡景砾不顾护士正在给他打针的动作,疯了一般的坐了起来。 “先生,我正在打针,请您安静!” 护士的声音他像是没有听到,只顾疯狂的对着刚刚说话的人问。 可看清楚说话的人,他的心才彻底的死了。 说话的正是贺以心。 贺以心是陈笑卉的好闺蜜,怎么会欺骗他呢? 瞬间,他如痴如傻慢慢的将身体滑落在了床榻之上。 任由护士重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