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睡觉,这偌大的庄园也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全部拖完的。 好饿、好困,身体的负荷快要到了尽头,她的头已经忍不住有些眩晕。每每举着拖把在干活的时候,她就忍不住想,要是做个饱死鬼也不错,像她现在连望梅止渴都做不到……已经到了第二天晚上,可任务才完成了三分之一还不到。 她捂着扁扁的肚子,捶着疼的发慌的脖颈,蹲坐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,甚至有些像流民窟里的难民一样。 身上的汗水早已黏湿了后背,衣服紧紧地贴着身体一点也不舒服。头发更是顺着湿漉漉的汗水早已乱七八糟,恐怕她这个样子出去也没有人再能认出是她了。 真糟糕。 哒哒哒…… 她听到了什么动静,也不知是哪边的门虚掩着,不知道是不是耳边出现了幻觉,似乎有女人的娇吟声和大床吱嘎吱嘎的震动声。 她的脸白了白,捂着耳朵,当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