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你在边关多年,熟悉北地地形情况,不如随我一同前往可好?” 赵霁沈声不语。 他自然明白王慕的用意,他素来不愿掺杂兵防大事,换做往日他必然不会答应,只是如今超重风云变幻,昨日信笺上的消息历历在目,想到东宫中稳坐中枢却剑拔弩张的太子,他喝了口粥,轻点了下头。 王慕眼中涌现出欣喜。 用膳后,他便吩咐王福打点行装,书房的桌案后面,那把赤黑宝剑依然摆在那,沾染了灰尘,只是他并没有擦得意思,“长生,去库房拿把剑来。” 长生微顿,问道,“王爷,流寇凶狠,不带那把惯用的赤黑宝剑吗? ” “不必。” 长生没敢再劝,王爷既然不想带,必然是有自己的考量。 王慕计划午后再出发,赵霁索性坐在桌案前练字,门口忽然有人通传,“王爷,沈管事有时禀报。” 赵霁一抬眼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