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生中的求而不得的追逐者。 零零散散的记忆涌了上来,刺骨的风适时的从衣领钻进胸口,锦笙下意识的揪紧了领口,舒出一口气的时候,已然走到了小租屋的门口。 不知道怎么从车站走回家的,也不知道怎么跟韶华告别的,她从过往的情景中挣扎出来的时候,已经在门口站了足足二十分钟,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瓜子,锦笙不断告诫自己:‘不能再想了,过去就像个屁,放了就放了,何必要去闻。’ “陆小姐,你终于回来了,我已经在门口等了你半天了。”顶着一头黄色波浪卷的房东太太,半躺在一张老旧的藤椅上,环着手臂,翘着二郎腿,似乎确实等了很久。 “何阿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 能有什么事,锦笙心下已经了然,除了要债还能有什么事,她的稿子征用了四个月没有结到费用了,以至于除了屋子裏那堆破烂,她别无余物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