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都不来找我了,可把我给想死了!” 男人粗犷的声音响起,接着是脱衣服的窸窣声。 “这大早上的,就这样不合适吧?家里没柴了,我一会儿还得上山捡柴呢。” 王大婶哼了一声,平时伶牙俐嘴的人,这时说话都不利索了。 “你一个弱女子,怎么做得了捡柴这种重活,你只管跟我在一起,要多少柴我给你打了。” 家里的男人总是去外面工地干活,一去就是几个月,她一个女人里里外外的操持,经常累的喘不过气。 如果说只是身体上的疲惫,她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夜深人静时,她心里就像被虱子咬了一样,挠心挠肝的。 两人抱在了一处,不堪入耳的喘气声,王大婶压抑的喊叫声透过茅草丛传到叶瑾的耳中,她年纪轻轻,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,只听得面红耳赤。 半个小时之后,两人的声音才弱了下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