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有些分身乏术。 上午谷屿在时还好,等他下午两点准时一走,收银臺裏就空了,这相当于变相赶客。 于是我在考虑是给谷屿加薪延长他的兼职时间,还是新聘一个下午的小时工。 “所以,先问问你愿不愿意送完单子后,再回来干到五点钟?” 今天气温又降,阳光微弱得仿佛没有温度。 送走一波客人后,店裏正好只剩我们俩,我来回晃动手臂又扭扭腰,边做扩胸运动边等着谷屿的回答。 谷屿咬着他的新宠芋泥碱水棒,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模样把我看得好笑。 “有什么想法直说,哪怕不想干了也没关系。” “那倒没有!”谷屿赶忙否认,腮帮子鼓鼓的,“就是,你容我考虑一下可以不?今天肯定回覆你。” 没什么不可以的,而且其实从谷屿上班的第一天起,我就做好了他随时会离职的心理准备——年轻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