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乱窜上窜下,每钻出一次就令她痛得欲喊叫出声,但张嘴时才发现,她失去了声音。她喊不出声、她动不了身体,只能任凭那穿刺的痛渗入体内,偶尔她甚至会觉得她的身体裹也被埋入了一堆的虫子钻蠕,那份莫名的恐惧几乎要淹没了她的理智──偏偏,愈是想遗忘愈是感受得清楚!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爬满她的全身! 到底是什么歹人要如此惩罚于她! 要怪,怪钟离对你上了心。那几乎快忘记的遗言如同扑火的飞蛾,密密麻麻地将她的思想全数占据,让她一点怀疑、疑惑的机会都没有,有如灭顶的溺水之人那般绝望。钟离对她上了心关她什么事!就算真的关她的事,趁她熟睡把虫子填入她的身体裹算什么事! 她气愤、她尖叫、她吶喊,却没得到任何人的回应,像是自己在无底深渊不管做了什么都没人回应,那样的恐慌令她忍不住落了泪。 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