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伊贝尔知道自己的弟弟性格古怪,但古怪成这个样子,让他非常担心。 “没事,有一样东西制作不出来而已。”他遭遇的事,即使是和哥哥也没办法说出口。 最近每晚他都会做梦,具体的情节不记得,只残留着那股肢体交缠的触感,这让他屈辱又恶心,但更让他受不了的是,在这样糟糕的感受之外,竟还有那些不容忽视的蚀骨快感……他快要被逼疯了。 越是如此,他越是要将那个罪魁祸首翻出来! 先是研究那枚宝石,却无奈一无所获,这就是一块普普通通价值高昂的宝石,没有沾染任何气味,仿佛它从没有被人经手过一样。到最后伊米尔干脆再次去哈顿酒馆,准备引蛇出洞。他做了充分的准备,上次因为大意,许多防身反击用的炼金物品他都没装备在身上,导致着了道,这次若那人再来,保管叫她有来无回。 但让他更加火大的是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