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来的,被我甩开后又动了动,那只手白白凈凈的,像是个女孩子的手。 我咽了咽口水,拍了拍胸脯,小心翼翼的挑着树枝掀开席子,呼—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还好没看见瞪圆了两眼嘴角流血的吓人模样,倒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,闭着眼,散乱的发丝将鹅蛋脸掩住,我大着胆子将手伸到她鼻子前,丝丝缕缕的气息拂过我手指,还好,还没死。 我赶紧把她从席子裏抬出来,叫了几声没有反应,急得我冒汗,忽的想起在塞北时,有个站岗的侍卫倒了,军医没来的时候,另一个侍卫就给他渡气,那侍卫果真又醒了。 想到这,我撅起嘴对准了她的樱桃小口,一鼓作气的把满腔热气吹到她嘴裏,又摩挲着她胸脯,反覆几次后,那姑娘胸腔裏输出一口气,眼皮咕噜咕噜的转了几下,竟然醒了! 你瞧,我这口仙气有就活人了吧! 小姑娘睁开眼,迷茫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