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都仔细束好了,用一段殷红的发带绑着。 他忍不住嗤道:“往常不是最不愿把罗裙往身上套,今日怎的转性了?” 月问星的眼神逐渐恢覆平静,偶尔露出些许羞意。 她垂下眼帘,修长的手指揉捏着衣角。 “也是奚昭送的。”她顿了顿,“二哥,她说她身上佩了辟邪符,我靠近她也不会让她难受。那……我能不能再找她?” 月郄睨她一眼:“之前说让你别找她,你听过?现在假模假样来问我,我说不能,你难道就真不去找了?” 他语气放得重,月问星却恍若未觉,低下脑袋专心打量起袖口上的细绣纹路。 月郄躁恼拧眉,但也没真生气。 奚昭一人住在府中,的确需要个伴儿陪在身边。比起他和大哥,这人更适合——虽然有时太不正常。 “问星,”他道,“以后若是想和绥绥来往,就忍一忍性子,别乱发疯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