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掉落在地,咣当一声,深褐的血迹散开了一些。 这跟触碰解药庐那具尸体的感觉极像。 他在齐鹤身边待过一段时间,一些大夫的用品基本都眼熟了——针刀是针灸的用具之一,午康安有些不明白,那人为何杀人要用针具 这简直闻所未闻。 不一会,闻风而来的杜肃迎面走来,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 “师伯,您看看这个。”午康安将针刀递给他。 杜肃神色一变,抬头看看午康安,疑惑道:“针刀” “如果只是偷鸡摸狗的贼人,被发现了,随便拿屋内的玩意儿挡一挡我都是能的,勉强可以圆圆,可是萧肆的房间裏不可能有这个,倒是珍藏了许多锋利的刀具。”午康安说。 他拿过针刀,指腹轻轻抚上刀刃上的血迹,熟悉的阴寒感又涌上来,午康安退开手指,分析道:“再者这针刀上有干涸的血迹,已经有人因此遇害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