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靠窗的位置躺了下来。她一边换下了身上的湿衣,又随手拿了布巾,慢慢绞了湿发。 忽听齐北海道:“既如此,咱们也欢迎陈贤弟到岛上一会,再者,我船上也有贵客相侯。” 这时天馨透了窗户,看到玉敬商指挥了众人,换上了新的桅桿和船帆。只见那挂帆之人,竟然是轻身而上,直接挂了上去,其后飘然落地。功夫之俊,眼力之好,令人惊嘆。这人一身灰色长衫,正是昨日共舟同来的那位姓张名坤的公子。 这时齐北海走了过来,恭恭敬敬道:“怎敢劳动张兄大驾?” 那个人施施然前来,对着诸位拱手道:“方才在下观了天象,恐怕两个时辰后要起大风,如若无事,我们快些行吧。” 当下众人各自归舱内不提。天馨心中暗暗纳罕,心道:“这灰衫公子张坤,不是和陈煚一路,怎么会在这裏出现?” 又觉他行动做事,总觉十分眼熟,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