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后秋天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到底拿不拿钱啊?” 此时他早就醒了酒,但对于之前的事情还记得,也许他那时候压根儿就没喝多。 “我说二哥啊,我最近也是要去参加一个培训。”青山想跟他解释一下自己眼下的财政境况。 “啊,那又怎么滴——”季秋天拉起了他那惯有的长音儿。 “我是说啊,我是自费的要去参加一个企业管理的资格培训。”青山一字一顿的说。 “啊,那又怎么滴——”秋天还是那句话,尽管他并不知道什么是企业管理。 “这是一个很有必要的资格认证培训,过程要很长时间,而且在各方面都要投入很多。”青山希望秋天能把自己的话理解明白。 “啊,那又怎么滴——”季秋天就像是个出了故障的录音机,被卡住的带子来来回回只重覆播放着这么一句话,而且是不带任何的语气与语调。 刘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