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说要打断我狗腿的是哪位仁兄啊?”许三木笑眯眯地问道。 话一落下,所有人飞快散开,只剩下张恒一个站在原地,十分突兀。 张恒满脸恐惧,抖似筛糠,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,“许……许老大,这都是误会,我可是您的一条狗啊,怎么可能背叛您呢?我之前之所以那样做,都是忍辱负重,是为了……呃……为了……” 这番话本就是张恒情急之下胡编乱造,说了一会儿,突然发现编不下去了,他眼珠子滴溜一转,直接将手上的布袋子举过头顶,“是为了从沈听白这个废物手中,弄一些龙气石来孝敬您。” 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许三木接过袋子,掂量了一下,“那我还真是错怪你了。” 张恒虽无比心痛,但也只能强颜欢笑,“只要老大您能明白我的苦心,我就算是死,也无憾了。” “你还真是忠肝义胆啊。”许三木弯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