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梦:那个残叶萧萧的黄昏,我搂住给了我新生的水青阑发誓,保护他一辈子,让他开心,让他开心一辈子。 但我不告诉他,并不是怕他打我,我只是怕用几句话将我的梦支离破碎,因为……因为……我无法辩驳。我默默地看着他,想着他琵琶声裏他疯狂的舞,和舞中他碎裂一般的笑,也想着,是不是回故乡已经是他唯一的梦想?可那算梦想么? 我的窗子看不见锦澜宫的宫门,但我听得出哥哥的脚步声。每天我都仔细的听,早晨,哥哥自然应该在上朝,他是不会来的,我知道;中午,他大约是在忙公务。晚上……晚上外臣不能入后宫,我知道……可是没有关系,我还有明天。 明天,我还要等,还要听,我还有很多个明天。 李慕不到锦斓宫来的时候,水知寒有时会一整天的喝酒,也有时会整整一天不见人影,我猜得到,他一定是晃出去找一些人的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