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好不容易能为所欲为,捏着捏着,晏怀章失了分寸,把张享本就酡红的脸颊捏得更红。 “你有什么好。”他自语,手指一点点描画过他的五官。 年少时尚称得上清秀精致,长开了则多了棱角,削减了清秀之色。可晏怀章却觉得他很耐看,尤其是喝醉了的样子,脸颊红红的,比平时总冷冰冰对着自己生动得多。 他唏嘘了一会儿,压下心猿意马。 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,但趁人之危不是他的风格,拿了换洗的衣裳进浴室洗了澡,顺便解决了下难言之欲,然而一出来就看到张享自己扒开了衣领,解开衬衣扣子,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,嘴裏还嚷嚷喊热。 大冬天,他还喝醉了,要是室温再低,明天非得感冒不可。 晏怀章只好把他的外衣脱掉。 这一脱,便停不住手。反正都已经到这程度,张享也人事不知,自己干脆好人做到底给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