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明显不是那么回事。 告别他那些兔子亲戚后,他们已经整整走了三四个小时了,眼前的林木终于开始逐渐稀疏起来。 严杨北扯了些草叶子漫不经心地咀嚼着,不时抬头去看头顶,两只耳朵时不时警惕地抖动几下。 曾青青忍不住问:“还要走多久,我们今天能不能出去?” 严杨北正把一株蒲公英的嫩芽咬下来,嘴唇上还沾着点牛奶似的白色汁液,“快了,再往前,就能看到公路了。” 听他这样说,曾青青觉得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 出去的话,先要去报警,然后去医院,然后…… 她猛地顿住了脚步,胖男人落下悬崖前那恐惧的眼神又一次在她脑海裏浮现——不,不能报警! 那该怎么办? 让凶手逍遥法外? 可……她自己也是一个凶手! 严杨北独自往前走了一大段路,才发现她没有跟上来,回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