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改往日的沉闷,歌舞升平,美酒佳肴,好不热闹。 西海今夜不眠,原因自然是庆贺寸心无罪释放。听心应邀留下喝酒,同时听心也想陪陪寸心。因为听心发现,寸心重获自由似乎并不十分高兴,嘴角的笑容里掺杂许多压抑的苦涩。 庆宴持续到后半夜才结束,寸心拉着听心回到自己的房间,准备和听心倚枕长谈。以前有什么烦心事,寸心就习惯找听心说;被囚几十年,也只有听心不惜被天奴敲诈,坚持来看望自己。时至今日,对听心,寸心不只当她是姐姐、闺蜜,还有几分长姐比母的感情。而听心对寸心,也早已疼爱得超过亲生姐妹。 坐在床边,听心摸着寸心包扎起来的手腕,怜惜之情堆积眉宇,柔声关问道:“还疼吗?” “二十多年,早心惯了。如今上了药,自然好许多。”晃晃头,寸心轻轻叹笑。 好多了就好,听心想说,但话没出口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