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她眼前的傅凛修根本就毫不在意,手里拿着一支烟散漫的把玩的,完全不把白欣雅的话放在眼里。 “凛修,我喜欢的很喜欢你,一直喜欢你这么多年,非你不嫁。” “凛修,我这一次特意拒绝了国外的几个邀约,就是为了你才回来的。” “凛修,我们认识十七年,你难道一点也不喜欢我吗?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吗?” “白小姐,这种事情你不需要跟我说,与我无关。”傅凛修的声音相当的冷,完全是没有半点情绪和温度的那种。 这种声音是任何女人听了都会死心的。 时七是觉得,傅凛修这个男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心冷,面对女人的表白无动于衷,毫无波澜的。 这种男人肯定就是要注孤生的。 “凛修,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,我可以改的。”白欣雅的声音都带着一丝苦腔出来,可见她有多委屈多卑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