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起。”宫卿冷笑,“我不过占着李家宗妇的位子,你的上官夫人就恨不得我安上一个通的罪名。若我再跟你有了牵扯,只怕就将我生活剥了。” 说完将巾帕一甩,客之意明明白白。 李清泉有几分尴尬,却不肯离开,没话找话的说了几句,都不理,只得问:“今堂的那位子,你可知道是什么人?又长什么样子?” 宫卿就知道,这人来找定有所图。 其实李清泉在堂时的态度,就意识到那个人身份恐怕不简单,能让他这般忌惮,身份不知该何等贵重。 但无意和人多说,只道:“当时满身血污,吓也将人吓死了,哪里还有观察人长什么样子。” 看李清泉还再问,宫卿不耐烦道:“我睡了,你再不走,我就让人喊上官绾儿来请人了。” 话说到这个份上,李清泉怎么可能再待下去,一甩 衣袖,阔步离开。 鸳鸯忐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