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回北平来,没那个精力,他的功夫都用在钟绾身上了。晚上给他餵水送药伺候睡觉,早上叫起床哄睁眼,搂在怀裏往外头抱,还得顾着把想往外探的脑袋摁回自己怀裏,免得他刚一出门又被风吹着了。 好容易把人带上车,杜书寒觉得精疲力尽,他试了试钟绾的温度,问他:“还晕吗?我摸着怎么还热呢,要不不回了,咱们再打一天针吧。” 钟绾适应自己杜太太的身份适应的很快,他不难受,从被窝裏出来就一直躲在杜书寒怀裏,浑身都被捂热乎乎的,他翻身坐上杜书寒的腿,跟他撒娇:“不打针了,我好了,真的,”他把被扎的紫红一片的手背举到杜书寒面前,“您看看这儿,疼呢。” 这依赖的姿势杜书寒很受用,抓住他的手呵了口气,团在自己手心裏慢慢揉,心裏盘算着打针那药冲,不打也行,但还是得找点药给他吃,伤寒还是根治的好,他在南边儿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