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目不惊。 魏柯亦毫不闪躲地盯着他,口中道:“敢问照月姑娘,昨夜可有望见他在屋中?” “我……”照月看看江离,又看看魏柯,末了还是垂下眼,“我那时心头太乱,没留意到。” 魏柯便继续道:“晚辈昨日下了擂臺后,心中愧疚难安,觉得确实是失态了,打算前去登门道歉。等到夜裏终于得空时,我听下人说他已经回了西院住处,便带了伤药过去。”话音一顿,他意有所指地道,“可没料到江少侠屋中点了灯,人却不在。我不好擅自进门,在屋外等了几个时辰还是没见到他,只好遗憾离开了。” 思及昨夜在檐上瞧见的那幕,戚朝夕忍了一忍,好歹没笑出来。这少年学得他父亲的冠冕堂皇,话说的滴水不漏,可看昨夜魏柯那行人提着家伙、气势汹汹的模样,登门道歉就见鬼了,打算把江离拖进巷子裏毒打洩愤才是真的。 话罢魏柯乖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