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,那样也好……她冰冷的手指,自他的手上慢慢滑落下去……白鸣轩飞快抓住了她将将滑下的手,紧紧的握住,悲凉的喊着她的名字……她对他笑着,笑着,慢慢的阖上双眸,眼角裏还含着一滴碧蓝色的泪珠…… 白鸣轩依旧紧紧抱着锦郁逐渐冰冷的身躯,手掌执着的按在她的胸口,痴狂的向她的身体裏註入法力,她胸前的伤口裏,碧蓝色的鲜血如魔魇,挣扎着滚滚涌出,在他们的身下蜿蜒流淌,漫漫铺陈成一副撕心裂肺的画卷…… 水晶塔内,悲伤得让人无法呼吸。恕儿便是在这个时候,苏醒过来。她揉着额角,从地上慢慢爬起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形。虽然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可眼见着白鸣轩摧肝裂胆的神情,不免一阵阵揪心的难受。 那一日清晨,在翠楼中恕儿质问锦郁为何要加害白大哥。那时候,锦郁红衣长发,临窗而立,绝代芳华!她自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