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常喝醉,偏偏留着一分理智拿来揍人,五岁之前,他看着他妈被揍,无助,只会哭,轮到他的时候,才起了反抗的心思,可无论怎么样,一个孩子也斗不过成年人。 时浩然把他的头按在沙发上,皮带抽着瘦弱的身体,每打一下,都揪着他的头发,逼迫他昂着头,“疼不疼?” 一下。 “疼不疼?” 又一下。 耳边是恶魔的喃喃,眼前是无尽的黑暗,时星在泥淖里不断沉浮,鲜血也搀了脏水,他弓着身子,不断颤抖。 他妈没死之前,还有个人能抱着他,替他扛着这一切,他妈死了之后,一切都变得分外难熬。 时星通红着眼睛,露出一口白牙:“一点都不疼。” 他到现在了,还是没学会委曲求全,他不知道自己当时如果示弱,会不会被“宽大处理”。但他不后悔。 一开始是家暴,到后来的猥亵,时星越来越恶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