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,也没有人稀得看你一眼。 一个半月后,维安再次双手空空来到黎刀刀家时,门口记者的车都已经散去,事实上,早就散去了。 一个半月来,公司没有为刀刀接下任何一个本子或者任何一个工作。 维安嘆了口气,他站在黎刀刀家门口抬头去望那灰蒙蒙的天,一天一天过去,他的心也一天比一天焦虑。以前刀刀正红的时候他怎么胡闹公司都由着他,就算是三个月换七个保镖,也没有人敢说他什么。可现在,公司开始一手力捧站在讚助商肩膀上的新人,昔日在电影中出演男二号的小男孩,现在倒是意气风发。 他稳了口气,按响了黎刀刀家门铃,过去黎刀刀飞扬跋扈的时候他身边只有维安会说他两句,现在一朝落难,义无反顾陪着他的还是维安。 开门的是沈遇,门口却脱着四双鞋。 维安探头往客厅望去,他隐约能听见谈话的声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