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柔一扫林熏,突然跟见鬼似的望着她的脖子。 “等等,等等,林熏你脖子上是什么?” 冬天穿着厚厚的衣服,本来是看不见这些吻痕的,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。 林熏一惊,想起来那天似乎顾西年那厮种草莓种的太用力了,于是悲剧的就是林熏了。 林熏讪笑,“啊,被小虫子咬了。” 林柔挑眉,“真的?” “是啊是啊,哎呀,别多想。” “林熏,说真的,你跟顾西年见过面了吗?他这几年变得好冷漠,妈说,他一上任就让好多人丢了饭碗,而且还让他爸亲手送他继母进了监狱。” 林熏一怔,擦头发的手顿了顿,在英国似乎是听到夏阳这样说了的,她也是很好奇的。 “恩,改天我问问杜泽他们,先睡吧。” 林柔脸色一喜,“这是不是说明你跟顾西年还有可能?” 林熏心裏一惊,磕嗑巴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