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得意的扬了扬眉毛。 “咳咳。” 随着两声轻咳,课室外一个夹着书本的中年人,慢悠悠的踱着步子进了门。 扫视一圈课室,发现那个读书读的伤身的曲仲也在,冷哼一声,瘳夫子开口讥讽: “没想到,侯夫人所说的病重之人,这么快就上私塾了。” 当然知道夫子说的人就是自己,可厚脸皮如曲仲,没点名就当不是自己,完全无视了周围射来的目光,只是笑呵呵的看着夫子。 “哼,厚颜无耻。” 身后,又传来讥讽的声音,而这回曲仲也只当没听见,反而坐直了身子,目不转睛的盯着夫子。 “邓鹏云,这课室裏辱骂同窗,谁给你的胆子。” 廖夫子还没有说话,门口传来的的声音倒让曲仲感到意外。 课室门口,一个身穿宝蓝色长袍的少年吊儿郎当的杵着腰,看样子就是匆忙赶来的,连腰带都松松垮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