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时而迷糊的,她只记得“是”“奴家知道了。”之类的话,东门宁云层出不穷的花样更是折磨得她不寒而栗,甚至想过就这样死了吧,可终究要活下去,那些践踏过自己的混蛋们,这笔账她还没讨回来呢,怎么能死了呢! 模糊中,感觉有人轻抚她的左脸面颊,她瑟缩了一下。在被卖到上一户人家时作为逃跑的惩罚,左脸上被烙上了烙印,这些日子来鞭伤,烙伤,割伤布满了她的全身,在脸上留疤是第一回,可她没有力气去想了。 报覆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撑。几年前父母当着她们的面被人活活打死,她和姐姐被关进小黑屋,她狠狠地咬住那个人的胳膊,把一线生机留给了姐姐,自己却备受折磨,这么久来不是没有后悔过。只是再让她选择一次,她仍旧会这么选择。长时间的黑暗她也已经放弃了希望,不敢奢望有人会来救她,过多的希望只会换来失望。 “锦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