泫歌进去闭关了。 白夕照:“袍子褪了吧,此处没有旁人。” 因为带着魂玉,月泫歌皮肤表面的鎏金色脉络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可见,所以她一直裹着带着大帽的长袍,连闲花都不让靠近。 脱去长袍,月泫歌才得以好好的看看周遭的环境。 偌大的一个空房间,除了一根硕大的毛笔和一桶飘着墨香的墨汁,再无其他。 男人执起毛笔到墨桶中拧旋了几下,而后就大刀阔斧的开始在地上涂画。 衣带翻飞,墨香愈浓。 男人动作翩然,挥洒肆意,仿佛在伴着无声的音乐起舞。 没一会儿就在地上画出了太极图。 他依旧一身白衣纤尘不染,脸上带着一蹴而就的成就感和一点儿求表扬的小傲娇。 “坐上去。” 男人踱步到了房间的一侧,边说边席地坐了下来。 他两腿双盘,胳膊就那么随意的支在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