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其他的茶叶倒是都差不多。唯这主茶很是难得。据说这主茶每天也只有三壶。一壶茶就要一百两。够一个普通家庭生活十年。茶似贵的离谱,自南宫二少立了这规矩更是千金难得。 皣咂舌,人就是如此,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。看着楼下忙裏忙外招呼着的小二,干凈爽朗,眼神平静,面带微笑,热情周到。皣眼中多了一抹讚赏,这南宫二少,倒是有些头脑。 半道暗崎有些事和萧逸先去处理,皣也没有多问,和上官硕闲走了几处,才在这品茗阁歇歇脚。 皣懒懒的靠在椅背上,一手支起下颚,一手放在交迭的膝上,柔和的日光照在身上,周身若镀了层金光,微瞇着双眸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光华,慵懒而神秘。 上官硕有一瞬的恍惚,仿佛皣就会这样慢慢消失般。 “皣……”不由得轻唤了声,心裏却莫名的紧张不知为何。 “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