蚊子还烦人,特想一巴掌拍死。季云渐把脑袋缩进被窝裏,还是不管用,“啊啊啊”大喊了下,把枕头蒙在被子上,扭来扭去,把烦人的电话诅咒得血肉模糊。 无奈地接起,刚“餵”了一声,自家母后的声音自动播放了,“半天不接电话,干嘛呢,别告诉我你还在睡觉,我怎么生了一个你这么懒的闺女啊……” “母后啊,您说什么事吧?其他的你说再多我也听不进去。”季云渐吸吸鼻子,打着哈气说。 “死丫头,我养你养的这么大容易吗?怎么这么没良心啊,这说的叫什么话啊,昂,我给你打电话还不行啦……” “我老爹呢?让我老爹跟我对话,我放弃与你的对话。”季云渐蹭着床单,懒洋洋地道。 “气死我了,老季,你来,你闺女不要我了,呜呜,我怎么那么命苦啊?”这种戏码隔段时间就会上演一次,季云渐能确定电话那头的母后正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