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醒了,只不过满身黏腻,又得去洗澡。 他以前曾嘲讽赵越终日沈浸在温柔乡裏,如今自己何尝不是呢?只不过一切皆是泡影,一醒便破。他也弄明白为何要这般对沈阅,皆因自己对她有了男女之情。 如此后知后觉,他悔恨莫及,可一旦确定了,他便会牢牢抓住不放。 一而再地半夜起来沐浴,仇剑没娶媳妇也猜得出是怎么回事,于是冒着被揍的危险,大胆进谏,“世子,您是否想姑娘了?小的并非夫人说客,只是您都二十四了,确实该娶媳妇了。” 他说完便垂下头,不敢与周旸对视。 半晌,他听到一句轻缓却清晰的“嗯”。他蓦地抬头,只见周旸神色淡然,并无愠色,他琢磨着自家主子开窍了,连忙道:“不知世子您看上的是哪家姑娘?是否……” “练剑。”仇剑的话尚未说完,便被周旸打断。 “……是。” 从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