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音一时语塞,是啊,为何唯独自己衣不蔽体,父亲不管怎么样,都是要维护哥哥的吧。 哥哥是家裏的希望,是家人的骄傲,而自己呢,只不过是一个不知道哪裏来的野丫头。 不仅性格木讷,上不得臺面,还心肠歹毒,容音这些年,被扣上的帽子还少吗? 虽然自己已经小心翼翼的活着,可并不是这样,就能保自己周全。 容音突然感到悲哀,在她还尚未成熟的内心裏,容音突然妥协了,她向着此时眼前的这一家人妥协了。 向这个公平却又不公的命运妥协了。 容音带着自己的一点点行囊,走在路上,她突然笑了。 原来命运给她的馈赠,不过就是这些,被自己的亲身父亲再次赶出家门。 她容音对天发誓,从此以后,不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。 容音用塑料袋装着的随身物品,不一会就随着塑料袋的破损,散落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