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反驳是不是?”见他说不出话来,谢璟珩轻笑了起来,“当初主动接近我的是你,追着我一口一个珩哥哥喊不停的也是你,非要和我待一起的还是你。阿弦,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。” 陆清弦被他轻而软的一声「阿弦」喊得心一颤,心底一时间百感交集。 在多年前他和谢璟珩还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时,每当谢璟珩高兴时,就喜欢喊他「阿弦」而今日再次听到,已然是物是人非。 他压下心底升起的凄然和悲怆,硬着声回了句,“我只是看你可怜。” “阿弦,谢谢你在那时可怜我。”谢璟珩和他双目对视,说的认真而诚挚。 陆清弦率先别开头,他不想听谢璟珩为这个和他道谢,因为他早就后悔了。 后悔在多年前对谢璟珩先行释放了善意,后悔对谢璟珩掏心掏肺,后悔很多很多和谢璟珩有关的一切。 这些年,他一想起令他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