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才伸出手,摊着手掌说:“开车来的?钥匙给我。” 孟津立刻奉上钥匙,还指着方向说车停在哪个方向。心裏当然也奇怪傅洛怎么会露出这副神色,想了想,小心翼翼地问:“您这是应酬累了?” 会展中心外围绿植茂密,走在树荫下,头顶闪过一簇簇光晕,蝉鸣声缠绕在夏季的尾巴上。 九月,艷阳下的燥热依旧干扰着人们的情绪。 傅洛上车坐到驾驶位,扯开领带解了两颗衬衫扣子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他没有直接轰油门离开,而是转头盯着孟津看,难得不再是那一贯的礼貌而疏离。 现在的傅洛好像是动了气? 孟津被盯得冒冷汗,要不是车门已关,外面太热,他真想开溜。 “难道我……刚刚吃到你们公司对家的饼干了?”孟津知道傅洛肯定不是在气这个,只是想调节一下气氛。 孟津这人年纪不大,行事也经常没个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