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装出一副讨人喜欢的样子也可以,只是他不想而已。 当他要装的时候,他能装得天衣无缝。 就像现在,高梧还能若无其事地和方沅一起调侃着陈彦、在陈彦的朋友圈下面点讚评论。 不过大概这件事也能像那种初高中生玩背着老师摸鱼的游戏一样,都一并被归为陈年旧事去。 “嗨,结束了。”斐宁拍了拍高梧的肩膀,“怎么我让你帮我看着点老师,反而最后你玩手机玩得比我还入迷?” 高梧没回答,只是笑了笑,跟着斐宁一起站起来。 坐久了腿都有点麻了。 体育馆的学生和漏斗裏的绿豆似的慢慢涌向体育馆唯一的出口,排成了一条开花的队伍。 “要一起吃饭吗?”斐宁问。 “不了,我和符析文去和老乡聚个会。”张敖年看起来早就没了昨晚的痛苦、也没有了早上的挣扎,欢天喜地地搭着符析文的肩膀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