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面前哭,但我不会安慰你。” 曾好一怔。 “因为我不会安慰人。”他的手顿了顿。 曾好的眼眸下方就是他黑色的袖管,精致熨帖,一丝褶皱都没有,还有他白如雪的手腕,带着一股凉凉的,清雅的香味,和艺术品一样。 “没事,我不需要安慰。”曾好耸了耸肩膀,慕一洵只是她的上级,没有义务负责她的私人情绪,“我先上去了,你开车小心点。” 她说着后退了一步,他收回手帕,垂在身侧,她又说了句再见,转身要走,却被他拉住了手腕。 “嗯?”她看见一滴水珠从他的眼皮上滑落,沿着他高挺笔直的鼻梁到唇角。 他手上使力,将她来回他的身边,声音很低:“拿着伞。” “没事,就几步路,跑过去就行。” “拿着伞。”他坚持。 “……”她点头,右手接过伞,左手却还被他扣住不放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