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别总叫他‘周大哥’?” 马承修为难地咧咧嘴,“是师父让叫的,再说不叫‘周大哥’我叫什么呢?” “叫名字就好,以后跟我一起又没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就叫他周轻重。” 马承修挠挠头,“好吧。” 项寻跳到洞里,适应了半天才看清情况找到条路。 随着洞穴的深入,项寻觉得越来越冷,到后来等终于走到了一处开阔的空间里,他已经冷得浑身打颤了。 周轻重坐在一个水潭旁正在等他。项寻从周轻重滴着水的发梢看出他一定是刚从水里出来。再看那水中幽深宁静,似乎泛着蓝光,想来这洞里的寒气就是来自那里。光想一想呆在那里面练功的感觉都让人不寒而栗,项寻狠狠打了个寒颤, “你让我来看你练功吗?”项寻都快忘了怎么跟周轻重好好说话。 周轻重似乎只要项寻活着、不跑、专心练功,对他就再没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