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事情丝毫不热情反而嫌他爹多管闲事给他没事找事,他就想每天睡到自然醒,然后吃吃喝喝,白天耍牌九、斗蛐蛐、听小曲、晚上宿花楼、游画舫。 但比起四九城裏的真正纨绔子弟曹朗又差了一点,他是去年春夏时护着一母同胞的妹妹曹惠妃进宫选秀才来了京城,结果来了以后就走不脱了。 谁能想他老娘最后也来了?他爹和他讲边关寒苦,让他在京中莫要惹事,好好护着他娘和妹妹,不要挂念他。 呸,谁挂念那糟老头子? 曹朗在心裏呸了一声,大白天的无端想起老头那张褶皱脸,瘆得慌。 “拴子,拴子?”曹朗扯着嗓子喊他的小厮拴子:“给爷把早饭端来,爷要躺床上吃!” 曹朗自幼在西北边陲长大,嗓音粗犷又带着西北地区浓厚的方言口音,穿透力极强,让站在前院的韩百户和江半夏听了个真切。 从未见过如此之懒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