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双喜陆续撕下,挂在门上墙上的红绸带、红绸花也尽数取走。堂中东倒西歪的桌椅屏风搬空,全部换上崭新的,桌上燃尽的红蜡烛也换回寻常的白蜡烛。 清扫的人端了清水泼在地上,取了胰子往干涸血迹最多的地方撒,挽了袖拿着抹布使劲搓洗,最后用清水擦拭一遍,地面就干净如初。除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,再也看不出这次曾经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打斗。 最忙的莫过于扛了锄头往后山去的下人,相比于清扫整理房间的人,他们的任务是将所有尸体掩埋,不可谓不繁重。 忽听“咚咚咚”三声,红梨木大门被敲响。有人跑过去开门一看,一名戴着斗笠的黑衣僧人立于屋外,双手合十称一声道号:“阿弥陀佛。施主晨安,贫僧自白马寺南下,路过贵庄忽感口渴难耐,不知能否入门讨杯水喝?” 开门的人忙让出一条路,道:“啊,原来是白马寺的大师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