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,钦此。” 这道旨意就如同,一道雷炸,在百官之中,可今日是新帝登基的日子,谁也不敢大声议论,这北泽的老祖宗可都在看着呢。 夏侯伯可就不同了,脸色难看起来,摄政护国公的官衔在是真正的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自古那有儿子踩在老子的头上的,当即出来言道:“皇上,此事恐怕不妥,左相才刚刚入朝不久,如此的荣宠只怕会引人非议。” 北寒筠闻言,小脸不乐意了,扬声言道,“左相乃孤的恩人,自幼抚育孤到至今,是最好的辅佐人选,孤不明白右相为何不乐意?” 那清脆的声音句句带着置疑,夏侯伯不曾想,这娃娃口齿如此伶俐,竟然不是个好惹的,今日若是不止住他,以后在朝中他如何抬起头来,使了眼色给后面的人。 后面的大臣会意,纷纷上来劝谏反驳。 北寒筠不料这些大臣如此猖狂,这当皇帝的第一天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