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用沈默来拒绝了,刚想洒脱地说“再见”挂电话,忽听到他低沈的嗓音,冷静地发问:“我要以什么身份和你们一起去?” 我又能以什么身份? 贺秋忽地反应过来,对自己没忍住表露出来的贪心感到烦郁,他很快道歉:“对不起,当我没问。” 可他这句道歉丝毫不起作用,蒲顺直言不讳地反问:“你想以什么身份?不是经纪人,不是私人律师。你想是我的什么?或者是蒲岐的……” 话没说完,手机裏就只剩下了忙音。 蒲顺咧了咧嘴角,扬起线条流畅的脖颈,一整瓶酒汩汩地朝喉咙裏灌,流经之处烧得火辣。 —— 蒲顺记起第一次见到贺秋,是一个如酒烧喉般火辣的夏天,在京大的一号剧场内。 她那时转运,正是事业上升期,受邀回母校做演讲,顺带宣传新电影。 这样看来倒十分的好笑,她败在舆论,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