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学习负担,取消周末补课,酬劳月底结算。 最后一次见祖扬时,他健康得很,何以两下就病了? 真的病了,还是闯祸了? 作为补习老师,课后和学生基本甚少私下联系,但这一次,雨纹自觉有责任这么做,他是个很特别的学生,特别在哪裏,聪明,优质,是栋梁,人才。 是以雨纹拨打祖扬的手机。 一声声等待接通的声音,仿佛来自遥远渺茫的旷野,揪心地漫长。 好一会儿。 “餵。” 是他。 “祖扬,你妈妈说你病了,你还好吗?” “她说得对,我病了,没得治。” “那天还好好的,怎么说病就病?” 人也不回答,沈默着,像是在和谁斗气一般。一时之间,雨纹也没了言语。 良久,他地声音又起:“上天很残忍,我才发现了美好的东西,来不及体验恩惠,就被没收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