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午门外已经聚集了很多围观萧云兰母子三人问斩的百姓,而虞常宁和房嬷嬷此时正头戴帷帽,一声不吭地站在这些人之中。 虞常宁已经连连哭了好几日,这一连又一连的打击直接令她临近崩溃,她先前一直是被家里娇养长大,身子骨和那些闺中小姐一样柔弱,在哭了好几场后便病倒了,今日是她强打着精神才勉强下了榻,可就算是下来了,她的身子依旧感觉头重脚轻,全身上下竟像是一点力气也没有。此时若不是房嬷嬷在她旁边搀扶着她,她估计早就瘫倒下去了。 她站在人群里缓缓蓄着力气,抬起手掀开帷帽上的面纱。入眼,母亲像一棵劲松,直挺挺得跪在刑台之上,在母亲身后的是她的两位哥哥,两个半大的少年也挺直了自己的脊梁骨,狭长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的惧意和恐慌。 这便是虞家的子孙啊,与生俱来便带着骄傲和不屈,不论虞家的人到了何种令人...